葉璧君打趣紫萱,讓她在沈仲謙和沈叔傑兩人當中選一個,她要幫忙去說合。
紫萱羞的滿臉通紅,啐道:“難道世上的男子都死光了,隻剩下他倆了嗎?奴婢才不選呢。”
葉璧君點點頭,“有誌氣。”
她端起茶盞,用杯蓋刮了刮浮茶,也不喝,雙目微斂,似乎在思考什麽。
綠蠟的心砰砰直跳,青禾和紫萱都問過了,現在隻剩下她。
她不知道葉璧君是在開玩笑,還是真有意撮合。
不管怎樣,綠蠟都決定要賭一把。
大奶奶一向待手下人很好,說不定願意幫她呢。
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,也比苦等沈叔傑強。
綠蠟屏住呼吸,生怕錯過葉璧君的詢問。
可等了許久,葉璧君隻盯著手中的茶盞出神。
“我累了,你們先出去吧。”半晌,葉璧君懨懨的說。
青禾忙接過她手中的茶盞,“大奶奶,您身子還沒好,趕緊躺一會吧。”
紫萱往外走了幾步,發現綠蠟仍站在原地,又折回拉了她一把,“綠蠟,大奶奶要休息了。”
綠蠟的心中燃起一股火,憑什麽輪到她就不問了?
在葉家時,青禾紫萱就更得葉璧君的歡心,平時得到的獎賞也更多。紅薔是個病秧子,一年到頭吃掉的補品都夠尋常百姓一家的開銷了。
四個人當中唯有她,什麽好事都撈不著!
綠蠟瞪了紫萱一眼,鐵青著臉往外走。
院子裏的芍藥花開的正盛,這是葉璧君最喜歡的花。
綠蠟走到一朵最大最豔的芍藥花麵前,麵無表情的折下花枝,然後把整朵花碾入手中。
植物潮濕的汁液粘在綠蠟的手心上,她展開手,被**的不成樣子的芍藥落到地上。
杜嬤嬤昂首挺胸進來了,一眼看到綠蠟,朝她招了招手。
綠蠟心中有火,當即把臉扭到一旁,隻當做沒看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