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綠蠟,你為何背叛主子?是否當真被夫人收買了?”沈遠圖沉聲問道。
綠蠟隻是哭,也不做聲。
王夫人見狀,稍稍鬆了口氣。
青禾歎道:“或許我知道其中的原委,前陣子大奶奶生病,夜裏奴婢便比平時警醒些,結果不止一次看到三爺在夜半時出入綠蠟的房中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十分震驚。
綠蠟身子一軟,頓時癱倒在地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沈叔傑當即翻臉,“賤婢,你含血噴人,我堂堂沈府三爺,怎會看上一個丫頭!”
綠蠟驚愕的看向沈叔傑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對她海誓山盟的男人,關鍵時刻竟隻顧著撇清自己。
“三爺,你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!”綠蠟顫聲道:“你答應會娶我進門,難道都是在騙我?”
沈叔傑厭惡的不願看綠蠟被毀的臉,他滿臉嫌棄,“賤婢,你以為胡亂攀咬,就能賴上我?”
他走到沈遠圖麵前,扯著他的衣袖,一如兒時惹禍後的表現,“爹,我怎麽可能跟她有關係?我又不似二哥那麽荒唐!”
沈仲謙聞言冷笑一聲,既不生氣,也不反駁。
青禾替綠蠟擦去眼淚,“看見沒有,這就是讓你為愛做賊的男人!”
整個晚上,綠蠟受到的刺激太大,心已經接近麻木,得知自己偷東西的事敗露,臉上已經沒有了觸動。
沈叔傑聞言則心神不定,指著青禾道:“你別胡言亂語。”
青禾從懷裏掏出一遝票據,“三爺,您看看,這上麵的名字,是不是您親手寫下的?”
沈叔傑正要伸手去搶,青禾眼明手快的躲開,順勢將票據遞給沈仲謙。
沈仲謙草草翻過後,冷笑著送到沈遠圖麵前。
“這上麵的東西,都是大奶奶的陪嫁物,三爺是從何得來,又送去當鋪的呢?”
“屋裏的雜物太多,大奶奶原本沒留意這些小玩意,隻是三爺當東西的鋪子裏,有幾間是在大奶奶的名下,掌櫃每隔一陣子就會給大奶奶送賬本來,大奶奶見東西眼熟,這才打發我去查票據,我昨個剛把這些票據取回來,還沒來得及向大奶奶回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