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璧君跟餘守貞相談甚歡,她不時的開幾句玩笑,餘守貞笑的花枝亂顫。
相比之下,沈伯年和衛淑嫻的互動就少得可憐。
沈伯年不像是常來這種地方的人,卻也不局促,隻是神態自若的飲酒,把衛淑嫻晾在一旁。
餘守貞把境遇差別歸結為自己魅力過人,神情愈發得意。
衛淑嫻當然不服氣,明明是客人不解風情,一看就是個雛。
她眼珠一轉,半個身子傾向沈伯年,軟軟的向沈伯年的耳邊吹著熱氣,“公子想必是頭次來青樓吧,莫要難為情,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,你別有心理負擔,把一切交給我,奴家一定讓你滿意。”
正在喝酒的葉璧君差點沒噴出來,嚴重懷疑衛淑嫻以前趴過她的牆根!
沈伯年似笑非笑的朝葉璧君看一眼,臉上終於帶出點紈絝子弟的模樣,“你打算如何讓我滿意呢?”
衛淑嫻“嚶嚀”一聲鑽進沈伯年懷裏,小拳拳捶著沈伯年的胸口,“討厭啦,明知故問。”
餘守貞鼻子裏不屑的輕哼一聲,葉璧君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姐姐,我想讓你幫我引薦一人。”趁著衛淑嫻纏住沈伯年的功夫,葉璧君壓低聲音說。
“誰?”餘守貞麵露不悅之色。
“葉璧君。”
餘守貞恍然,若是別人她肯定不服氣,隻有葉璧君,她心服口服。
“我們這沒有葉璧君!”餘守貞眉梢含情。
“不會吧,她很有名氣的!”葉璧君隻當是餘守貞不肯幫忙,於是偷偷朝她袖子裏塞了幾張銀票。
餘守貞笑的更開心了,“你說的那人我知道,隻是人家如今改名了,叫聶如錦了!”
聶如錦,是葉璧君開牌接客前的真名!
葉璧君氣往上撞,做這一行哪有用本名的?這不是寒磣她列祖列宗嗎?
虧她還小心翼翼的替原主維護形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