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來錦繡齋時,葉璧君還沒覺得怎樣,今日踏著月色而來,她真切的見識到錦繡齋的火爆程度了。
邁進青樓的大門,葉璧君覺得自己仿佛掉進一口沸騰的鍋裏。
她掃視著四周,心裏開始盤算這一晚的營業額。
銀葉眼尖,一眼看見她,百忙中抽身把她拉到一旁,“小葉子,你怎麽來了?”
他穿的衣裳布料裏摻了銀絲,在燈火的照耀下,亮晃晃的十分惹人注目。
“你負責攬客?”葉璧君吃驚的問。
銀葉得意洋洋的說:“對啊,我現在可是錦繡齋的門麵。”
“金花姐……就沒什麽表示嗎?”葉璧君深表詫異。
銀葉一歪腦袋,露出脖子上的指甲痕跡,“咋沒有呢,她發現了我的經商天分,很後悔之前沒重用我,現在隔三差五就來遊說我回去幫她,偶爾還會動粗。”
想到在玉香樓時,金花姐唯恐銀葉被姐妹們帶壞,想盡辦法保住銀葉的清白,最後弟弟竟步了她的後塵,甚至還把她的路堵得嚴嚴實實,葉璧君苦笑不得。
“我來找餘勝男。”她直接說明來意。
銀葉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,忍不住抱怨道:“一提她我就來氣,你看咱家生意這樣好,也不說出來應酬下生意,整天端著架子扮觀音菩薩,唉,苦了我這勞碌命。”
葉璧君眼珠一轉,“銀葉,我幫你出氣。”
銀葉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對付這種寧折不彎的榆木腦袋,你沒辦法的。”
葉璧君微微一笑,“你照我說的去做就好。”
二樓東廂房,餘勝男正倚在塌上看書。
自從葉璧君在拔步床裏翻出一具死人骨頭,餘勝男就舍了原來的住處,另尋了一個清淨的房間給自己。
銀葉覺得原來的房間空置太可惜,便將之設為錦繡齋的招牌廂房,雖然在裏麵過夜一晚的價格不菲,可架不住泰安城的有錢人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