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花姐,你我之間……存在一些小誤會,具體情形,銀葉可以向你解釋的。”葉璧君幹笑道。
金花姐臉色慘白,順手抄起桌上的酒壺朝餘勝男砸過去。
銀葉一直在葉璧君身畔戒備,完全沒料到金花姐會向餘勝男發難,等想要阻止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誰知酒壺飛至一半,突然調轉方向,裹挾著一股勁風,又疾又狠的朝金花姐飛來。
葉璧君心知不妙,搶前一步撲倒金花姐,兩人狼狽滾到地上,酒壺在牆上撞碎,飛濺的瓷片擦破葉璧君的手背。
金花姐見狀,趕緊掏出手絹替葉璧君包紮傷口。
“仙郎,奴家就知道你嘴硬心軟。”被葉璧君的護花行為打動,金花姐眉開眼笑。
餘勝男心中驚駭,下意識四下望去,正對上一雙冷眼。
看客之外,一身白衣,清冷宛若謫仙的蘇如晦正麵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猜到有高手在場,同時也不願金花姐越陷越深,若跟對方說實話,葉璧君又無法開口,她狠了狠心,用力甩開金花姐,“感情是不能勉強的,我喜歡的人是餘老板,金花姐,你快回去吧。”
金花姐如遭雷殛,半晌才站起身,叉腰罵道:“你這個騙子,騙了我最珍貴的東西。”
客人當中,有膽大者調笑道:“金花姐,你最珍貴的東西八百年前就沒了吧!”
周圍的人聞言,都齊聲哄笑。
銀葉神情微妙的看向葉璧君,眼中帶著驚訝的神色。
葉璧君暗暗著急,對著銀葉催促道:“銀葉,快帶她離開!”
她本意是想保全銀葉姐弟的周全,可銀葉聽了這話,隻當她急於脫身,並沒當回事。
“金花姐,我可沒占過你便宜!”眼見銀葉不幫忙,葉璧君又無法明說,語氣變得生硬起來。
“你要是占我便宜,老娘還不算吃虧,整個泰安城誰人不知,銀子就是我金花姐最寶貴的東西,你既然對我無情,就把咱倆之前的賬目算清楚吧。”金花姐理直氣壯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