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遠圖哈哈大笑,“璧君說的對,親家,你們就在寒舍住下吧。”
葉世榮心中暗想,旁人說“寒舍”是自謙,你說“寒舍”倒名副其實。
“怎麽好麻煩?”他口上客套,嫌棄的神色已經表現的非常明顯。
“別客氣,隻是添幾副碗筷罷了。”沈遠圖豪爽的拍板,“就這麽定了。”
餘夫人惦記女兒,並不介意住在何處,於是柔聲說道:“老爺,親家如此熱情,不如咱們就暫時叨擾幾天。”
葉世榮看了葉璧君一眼,隻得答應下來。
留父母住在葉家雖是葉璧君的建議,可她並不希望二人留下來。
她隻是不想搬出去罷了。
葉世榮夫婦來的蹊蹺,葉璧君牢記餘勝男的警告,眼下沈家倒成了她的擋箭牌。
沈家能住人的客房隻有兩處,一處被沈遠圖占去,與吳雙單住,還有一處給了王夫人的“侄兒”王明遠。
安頓住處的時候,沈遠圖才知道府上住了陌生人。
一通吹胡子瞪眼後,沈遠圖命王夫人把人打發走。
王夫人自認為要下一盤大棋,自然不肯草草舍棄棋子。
兩人正僵持不下時,葉璧君出麵解圍,“爹爹,表哥畢竟是客人,毫無緣由就把人趕走,傳出去顯得咱們沈家刻薄,不如就委屈你搬回去……”
她朝王夫人使眼色。
王夫人心中狂喜,隻覺得越看兒媳越順眼。
“他哪舍得了那老妖精。”王夫人一開口,酸氣十足。
葉璧君忍不住翻白眼,台階都遞到眼前了,王夫人竟不會就驢下坡。
沈遠圖冷哼道:“你說對了,我就是舍不得她。”
轉頭朝葉璧君點點頭,“你的主意很好,我這就跟雙兒搬過去,反正院子也夠大!”
王夫人傻了眼,“她都多大年齡了,你還一口一個‘雙兒’,我呸,不要臉。”
沈遠圖故意笑道:“哪怕她白發蒼蒼、牙齒掉光,我仍喊她雙兒,你管得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