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晦走了,行於夜色裏,如一隻孤鬼。
葉璧君嘖嘖稱奇,“餘老板,你選男人的眼光,絕了!”
餘勝男麵無表情,“你想問我什麽?”
葉璧君直視她的眼睛,“你在幫東廠做事?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餘勝男道。
葉璧君心中無名火起,青樓再髒,也髒不過東廠。
把錦繡齋搞的烏煙瘴氣,可惜她打下這麽好的江山。
可轉念一想,還是先搞明白葉世榮的來意更要緊。
“葉世榮和餘夫人來泰安了。”她說。
餘勝男臉上露出諷刺的神情,“消息好及時啊。”
葉璧君:“……”
深吸一口氣,葉璧君告訴自己別跟她一般見識,“葉世榮要做什麽?為何你當初提醒我說他很危險?”
餘勝男盯著她,“他自然是為你而來。”
葉璧君當然意識到這一點,“你一次把話說清楚好不好,別我問一句,你說一句!”
餘勝男眼簾低垂,長長的睫毛如躍躍欲試的蝶翼,“你先告訴我……你們見麵時的情形。”
葉璧君隻得草草把過程講述一遍。
對方聽的很仔細,眉頭微蹙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“葉璧君,你為什麽故意扮醜?”她問。
葉璧君一怔,大多數時候,她行事隻憑本能。
得知葉世榮上門的那一刻,葉璧君來不及推測對方的來意,就已經開始行動了。
從小到大,同樣的情形發生過無數次,事實證明,幾乎她每次的判斷都是對的。
她試著解釋自己的本能,“因為你提醒過我,要小心葉世榮。”
“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,也沒有重要的事,他突然上門,就很奇怪。”
“我覺得他必然是有所求,對我。”
“我所擁有的,無非是葉家嫡女的身份、美色,還有就是那點陪嫁。”
“葉家不缺錢,肯定不把我的陪嫁看在眼裏,那麽他要的便是我的美色和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