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裏來人是借口嗎?昨天我堂叔還牽著他家的大黃狗來看我呢,我也沒偷懶啊。”紫萱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拿誰跟狗比呢?”舅母登時變了臉色,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,一副要打人的樣子。
青禾唯恐事情鬧大,連累紫萱吃虧,隻得連連朝她使眼色,口中說道:“紫萱,你先出去吧。”
舅母越凶,紫萱越不忍把青禾留在此處,於是上前拉住青禾的手,轉身就要往外走,“我不管,院子裏落了一地的葉子,再不掃出去,會引來蟲子的。”
舅母和賈文才趕緊攔著青禾,混亂中,紫萱感覺有人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把,她柳眉倒豎,毫不猶豫抽了賈文才一耳光。
這下舅母可不幹了,跳起來就要跟紫萱拚命。
她幹慣了農活,力氣遠勝紫萱,幸好紫萱手上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,情急時胡亂揮著,愣是把舅媽逼退了幾步。
“紫萱,不可對客人無禮。”葉璧君麵無表情的說。
紫萱指著賈文才怒道:“他占我便宜!”
賈文才趕緊擺手,“我可沒有。”
舅母在旁推了他一把,“兒子,不用害怕,要真是咱們摸了,咱們就負責到底,大不了連她一起娶回家。”
賈文才一聽還有這種好事,笑著摩擦著雙掌,“好吧,我承認了,剛才正是我摸的。”
紫萱氣的暴起,也顧不得禮數,揮著雞毛撣子就要去打賈文才。
青禾羞愧萬分,她已經覺得很對不住葉璧君了,此刻又連累了紫萱。
“紫萱,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。”青禾抱著紫萱的腰,強把她拖到一旁。
舅母仍跳腳大罵,汙言穢語不斷。
青禾落下淚來,“舅母,你可以不在乎我的顏麵,可你就不怕得罪了大奶奶嗎?”
舅母一怔,暗想要辦成兒子的婚事,還需要葉璧君點頭,確實不好惹惱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