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維單於聲稱他要赴漢廷,與漢武帝拜把子,正常人對這句場麵話,聽了也就是笑一笑,不會往耳朵裏去。可是整個漢宮朝廷,得到奏報後智商飆降,立即下令在長安城修建了座單於宮殿,弄得烏維單於這邊好不尷尬。
說到漢廷,那是烏維單於死也不會去的地方,那又不是什麽好地方,正經人誰去那兒呀。
但話已經說出口,漢家天子還給自己修築了宮殿,再說不去,就得另找理由了。
無奈,烏維單於一邊指責漢宮缺乏誠意,派來的使者太低端,一邊派了個匈奴貴族,跟隨漢使去了長安。
可不承想,匈奴貴族喝慣了馬奶,吃慣了奶酪,一進入漢國就水土不服,到了長安,已經是氣息奄奄了。
朝中諸臣心急火燎,派出了能夠找來的所有名醫會診。數不清的醫學專家會診之後,一致認為,匈奴使者染患的隻是小恙,來上兩副溫和的湯藥,稍微調劑一下,患者又能夠生龍活虎了。
然後眾專家給匈奴貴族弄了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湯藥,掰開他的牙齒灌下去。
然後就見匈奴貴族兩腿拚命地一蹬,就一動不動了。大家一摸他的鼻孔,已經沒氣了。
莫名其妙的,這家夥說死就死了。
按現在的醫學觀點來看,匈奴來使應該是因為水土不服,導致了電解質紊亂,出現的是嚴重低血鉀症狀。隻要快點輸點鉀就好了。可那年月哪來的輸液裝置?最終這匈奴使者,因低血鉀症狀而猝死。
總之這家夥死了,烏維單於這下可逮到理了,他一口咬定,是漢國毒殺了他的和平使者,就讓漢家天子給他修的宮殿空著吧,這輩子他是不打算住了。
於是匈奴繼續截長補短,襲擾漢國邊境,截殺使者。
就在這背景下,遠嫁烏孫的漢家公主劉細君,寫了首詩。詩曰:
吾家嫁我兮天一方,遠托異國兮烏孫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