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漢武帝:統治的藝術

官場鬥

回到田蚡府上,籍福把事情告訴田蚡,害怕田蚡責怪自己辦不成事,就說:“丞相大人,反正竇嬰年紀已經不小了,也活不了多久,不如再等幾天,等竇嬰老死了再說?”

等個屁呀等!田蚡火冒三丈:“籍福,你早年是竇嬰家的門客,現在給我跑腿,我們兩人的事情,你最清楚。你還記不記得,竇嬰的兒子殺了人,是誰救了他?是我呀!我為竇嬰幫了不知多少忙,如今就是要他一塊地,他憑什麽不給?”

對了,還有灌夫,你說這事跟他有什麽關係?他跑出來罵本相?田蚡說,“你灌夫不仁,就別怪我田蚡不義。不好意思,看老子向皇上奏你一本。”

次日,田蚡上殿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
漢武帝:“舅舅,你發什麽神經?有話快說。”

“是這樣,”田蚡奏道,“那誰,灌夫家在潁川,他搶男霸女,搶奪田產,當地百姓怨聲載道,苦求天子開恩,主持公道。”

漢武帝打斷他:“舅舅,你扯這沒用的幹什麽?別忘了你是當朝丞相,打擊豪強,主持公道,這是你職責以內的工作。”

“臣,領旨。”田蚡喜形於色,立即出殿,帶人殺奔灌夫的家中,“灌夫,出來,你的事兒發了。”

“發你娘個頭啊發,”灌夫走出來,“田蚡,你牛氣烘烘舞刀弄劍,帶這麽多人來,想幹什麽?”

田蚡一指灌夫:“與吾拿下。”

灌夫樂了:“嘿,田蚡你個小樣的,憑什麽拿我?”

田蚡:“灌夫,你在潁川橫行霸道,搶男霸女,已經是天怒人怨,我身為帝國丞相,不得不為黎民百姓申冤。灌夫,你如果敢拒捕,就死定了。”

“我本來沒罪,拒什麽捕呀?”灌夫笑道,“田蚡,你是不是活膩歪了?竟然敢來惹老子?你忘了你曾在淮南王劉安麵前說過的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