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意意整個人昏昏沉沉的,頭又漲又沉,仿佛有什麽東西拉扯著大腦裏的神經重重地扯。人難受極了。聽到蔣南渟的話,薑意意閉上眼,不想開口,也沒了力氣再說話。
她慢慢睡過去。
蔣南渟坐下來,試了試薑意意額頭。
皮膚貼合處溫度很高,手心燙的要命。
收回手,往上拉了拉被子,蓋住薑意意肩膀,蔣南渟看著睡著的薑意意,眉頭皺了下。
掉入水裏,薑意意妝有些花了。
臉上紅潤潤的,燒的。
可她嘴唇有些虛白,看著就很脆弱。
蔣南渟微微歎了口氣,身體前傾,伸手,動作輕柔的把薑意意額前沾到臉上的碎發撥開。而後,他拿手機撥號。
打給蔣睿喬。
沒打通,蔣睿喬的手機應該關機了。
開的是單人間病房,沒有別人,蔣南渟拉來一張椅子,坐在薑意意病床對麵。他閉眼揉了揉太陽穴後,給嚴冰姍發消息。
【明早的會議往後挪,晚點去公司。】
嚴冰姍很快回:【蔣總,你今晚喝酒了?要不要緊,藥我讓人準備了,放在你床頭抽屜裏的第一層。還有明上午和修尚項目的簽訂合同會呢,你也不來嗎?還是打算往後推推?】
嚴冰姍發完一堆,意識到管多了。
她隻不過是蔣南渟的得力秘書,其中一個他的左右手而已。工作上她的手可以伸太長,到蔣南渟的個人私生活,她就需要進退有度。
想撤回,她想了想,就抱著僥幸沒有撤回。
等了很長時間,終於收到一條回複。
蔣南渟:【再說。】
之後,就沒有消息再進來。
對話框裏,嚴冰姍一直是對方正在輸入狀態,可嚴冰姍發了又打字,打完又刪除,猶豫了好一會兒,她才發了四個字。
【蔣總,晚安。】
蔣南渟沒回複。
手機剛關屏幕,又有微信消息進來。以為是嚴冰姍,蔣南渟沒管。可接下來接二連三,手機叮咚響個不停,蔣南渟打開手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