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宴淡淡看著她。
薑意意想轉身走,怕這麽一走顯示自己心虛,她硬著頭皮定在原地。對視兩秒,她輕輕呼口氣,抬腳朝傅池宴走。
剛走兩步,傅池宴也抬腳。
他朝她走過來。
經過薑意意,傅池宴沒停下。
就這麽擦肩而過,薑意意不由得臉色僵了僵。
心裏說不出的難受滋味,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委屈失控淹沒了薑意意,心尖上像被撒了一整瓶的檸檬汁,酸澀難抑。
她回頭,“傅池宴你站住!”
聞言,傅池宴腳步停下。
他並沒回頭,也沒出聲。垂眼低目,望著手中點燃的一隻煙,隻是習慣性在薑意意麵前冷漠而沉默,一個字說多了都吝嗇。
薑意意繞到他前麵。
離的近,能聞到傅池宴衣衫的味道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,還夾雜著一絲冷冽的鬆木冷香,和煙味融合在一起。
薑意意鼻子很靈。
除此之外,她還聞到了傅池宴身上的消毒水味還有女人香水味。
香水味來自哪兒,薑意意很明白。
在薑家,傅池宴抱著薑聞聞看都不看她一眼出了大門的情景,到現在還戳著薑意意心。隻要她一回想,就有些受不了。
她盯著傅池宴神色淡漠的眼睛,沒辦法好好跟他說話,聲音冷著:“看到我就要走,到了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的地步了?傅池宴,你就沒有什麽話想要問我的?”
傅池宴靜靜地凝視著薑意意。
因為憤怒,薑意意的臉顯得有些猙獰。
盡管如此,也依然那麽好看。
薑意意真的很漂亮,漂亮到她的美絕無僅有,盡管生氣了,還是讓人發不起火。
傅池宴隨手掐滅煙,丟在地上。
他用腳碾碎。
他嗓音又低又沉,不鹹不淡出聲:“我以為我不問,你應會自動跟我說。”
瞧,就是這幅高高在上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