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宴站起來,把薑意意剛才跟他鬧時扯脫下來的外套從電梯門中間撿起來,電梯門沒了阻擋物體,順利的合並關上。
他重新按了按鈕,地下一層。
傅池宴轉身,把薑意意從地上拉起來。
薑意意蹲久了,腿麻的沒知覺,起身站直的那一刻兩腿一軟,被傅池宴伸手摟住。他扶著她的腰的手沒移開,另一隻手抬起薑意意的下巴,看了她一瞬,把她臉邊的頭發撥開。
薑意意嘲諷道:“你滿意了?”
傅池宴沒說話,他看著薑意意嘴角邊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,還有她眼中破碎的光芒,什麽話沒說,抬手把薑意意頭按到胸口。
他低頭,跟她道歉,“對不起。”
薑意意一滯,她心裏酸酸楚楚,委屈的眼角又要潮濕,拚命忍住那股想流淚的衝動,質問:“因為你媽打我的那一巴掌嗎?”
傅池宴隻說:“對不起。”
他的確沒有想到時笙會來公司,下麵也沒有人通報,想必是時笙沒讓人告訴他她來了。這種不打招呼的突擊,像高中時期,時笙一聲不響的出現在他身後,看他是不是在做題。
這麽多年,時笙的控製欲沒變。
哪怕傅池宴已經不是少年,從幾歲的小孩長到了三十歲的成年男人,她依然不改作風。把早已經變了的傅池宴還當成那個需要絕對嚴厲,一旦犯錯哪裏不讓她順眼,就打罵懲罰的兒子。
時笙有錯嗎,她沒錯。
不過是希望傅池宴好,讓他優秀。
可時笙就沒錯嗎?
她有錯。
她錯就錯在以為多年付出付水東流一場空的,辛苦不快樂的隻有她。何止隻有她辛苦?
電梯一路到達地下停車場,有人取車,傅池宴脫了身上西裝外套兜頭罩在了薑意意頭上,摟著她往自己車停的方向走。
路上,碰到了人,“傅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