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蔣南渟的不依不饒,似乎不看到她的臉他就不會讓她這麽走,而傅池宴平靜無波瀾的外表下也有可能隱藏醞釀著風暴。
這兩個主兒,哪個都難惹。
論城府,論心機,傅池宴和蔣南渟這兩個男人他們哪個都不簡單,智商實力更是不相上下。不然也不會——
有北傅南蔣之說。
論整個資本和實力地位,處在商貴圈最頂層的有兩號矜貴人物,北邊傅家傅公子傅池宴,南邊蔣家蔣三少蔣南渟。
哪個本事都不容小覷。
相比蔣南渟,傅池宴更不好伺候。
兩個大男人站這兒堵路,本就很惹眼了,別說還有一個蔣萱,一個臉腫的跟包子一樣的她。被人圍觀的感覺不舒服。
醫院有不少人往這邊看。
蔣萱看了看他的三哥,又看了看池哥哥,想要張嘴,又欲言又止。
然後,她把目光放薑意意身上。
那意思,有點多多少少埋怨,仿佛在怪薑意意,這事是因為她而起。
薑意意覺得就目前情形,怕是裝鴕鳥裝死那是不可能的了。蔣南渟什麽脾氣,薑意意心裏大概有點兒數,不指望他了。
現在應該做的,就是先弄走傅池宴。
別看這兩個男人表麵上沒什麽,私下裏哪個不痛快了,背後整起人時,那手段冷酷淩厲的是一個比一個的讓人招架不住。
她可不想因為她,讓蔣南渟和傅池宴起矛盾。
蔣家傅家還不得劈死她!
怎麽辦?薑意意急中生智。
演戲,演啊,演戲她最擅長了。
說來就來,薑意意身體沒骨頭的一軟,往傅池宴懷裏栽,頭重重砸在傅池宴心口上。
傅池宴不覺低頭去看。
薑意意暈倒了。
蔣萱:“……”
這個女人,怎麽比生病的她還嬌弱成這樣。
傅池宴接住薑意意下滑的身體,摟住她的腰,眼底情緒暗沉不明,眼角餘光撇到蔣南渟上前了一步,似乎要過來,但又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