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應崢還坐這兒呢。
薑意意幹笑一聲,“媽,爸還在這兒呢,你在這兒探討生命大和諧合適麽。”
薑母沒明白,“什麽生命大和諧?”
喔,生命大和諧啊。
薑意意眼神瞥了一眼薑父,總不能說翻雲覆雨嗯嗯啊啊踉踉蹡蹡吧,怪不好意思的。於是,她說了一個簡單又特別淑女規矩的解釋,“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,那啥夫妻義務。”
薑母不說話了。
尷尬幾秒,她嗔怪:“你這個死孩子,跟你爸有什麽不好意思的。”
薑應崢摸摸鼻子,咳嗽一聲,轉移話題:“你姐明天出院,應該就回公司了。薑家和傅家有合作項目,聞聞的職位難免會和池宴有接觸,但是你也不要多心,都是正常工作意義上來往。是你的就是你的,別人搶不走。聞聞要是敢做些不合適的事,我第一個不答應,會打斷她腿的。”
薑意意心裏嗤笑一聲,她信?
別說她不信,薑應崢也不會舍得。
那可是寧願毀了她的一輩子不讓她跳舞,也會全心全力支持薑聞聞出國發展搞事業,薑聞聞才是他薑應崢寶貝女兒呢。
她算什麽。
兩家關係的橋梁,紐帶。
一個用來討好傅家和傅池宴的禮物而已。
不過爭辯個所以然,又是本來就偏心的爸媽,就算累的要死,也爭不出個所以然。觀念思維已經固定,已經很難轉變了。
薑意意也不想爭。
爭個口頭的輸贏,又有什麽用?
薑意意敷衍“喔”了聲,試探性問:“爸,媽,那些照片,就是傅池宴和薑……和我姐的那親密照片,你們有什麽看法?”
薑應崢:“什麽什麽看法,都是有人故意那樣拍的。池宴都解釋過了,角度問題。偷拍的人動機不純居心不良,就是想挑事,動搖薑家傅家兩家關係,好讓我們家公司股權下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