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焦婭楠通完電話後,薑意意人是懵的,大腦裏一片空白。她的婆婆自殺,怎麽會這樣呢。
那樣的一個女人,甚至當著傅池宴麵就能對她動手,對任何事毫不懼怕凡事隻要做了就毫無愧疚的女人,為什麽會自殺?
薑意意想不明白。
難道,那次傅池宴一整夜沒回家,時笙就是在那天出事的?可這麽多天過去了,傅池宴回家就像沒事人一樣,沒有告訴她。
她的丈夫,他的母親發生那樣大的事情,她這個做妻子的,竟然一無所知。
——是不必要,怕她擔心。
——還是,她根本不配告訴知道?
嗬。
薑意意不難知道答案,是第二種。
下午,薑聞聞出院,來淺水灣一趟。
薑意意在樓上柔軟的沙發躺著,一邊曬太陽一邊揉捏腳,她想快點好起來。聽到車聲,接下來是進屋的高跟鞋聲。
不久,清脆的鞋聲停在臥室門口。
薑意意撂下小腿的裙子,扭頭看過去。
她眼神一滯,目光裏是錯愕。
薑聞聞?
相比薑意意,薑聞聞淡定許多,她長發披散,穿著一身白色的小香風,踩著高跟鞋提著手包姿態高傲的走向薑意意。
“我出院了,過來看看你。”
皮笑肉不笑,薑意意最會了。
可是她今天心情不好,有些沉鬱,連做個樣子的笑容都扯不出來。她有些冷淡說:“誰讓你到我家來的?還有,誰允許你上樓的?”
這是她和傅池宴的臥室。
私人領域,薑聞聞就這樣不請自來的上來,很沒有禮貌,這種行為也很讓人反感。
薑聞聞站定,平靜說:“我是你姐,我的妹妹受傷了,我這個做姐的過來看看,沒什麽錯吧?而且你的腿…”
她話停下,視線落在薑意意那雙纖細白皙卻不能走路的腿上,“你現在這個樣子,家裏來了客人,你能下樓嗎?怎麽迎接,傅池宴不在家,沒人抱你下樓,難不成滾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