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宴洗完手回來,沒注意到屏幕暗著的手機,桌上就隻剩南音一個,他微頓,麵色平靜的坐下問:“人呢,走了?”
合作方老板,剛才三個人一起吃飯。
南音在其間牽線搭橋。
一頓飯,傅池宴便能看出,那個鄭老板多少對南音有點意思,看南音的眼神不太一樣。但不像是朋友熟人之間,像是男人看女人那種。
潛藏的深意,愛慕裏帶著隱忍占有。
對於鄭老板的眼神——
不過南音,好像發覺不出來。
傅池宴最熟悉不過這種眼神。
他自己深有體會過。
想到他心尖上小心翼翼的珍藏,安放潛藏著,卻讓他一顆心難抑製隱隱發痛的女人,傅池宴不動聲色壓下眼底情緒。
傅池宴不小心碰翻了酒杯,弄髒了手,就起身去了洗手間一趟。再回來,鄭老板就走了。打火機和煙都不在,沒有跟他招呼。
南音微微一笑,“鄭大哥臨時有事,就先走了,讓我跟你說一聲。”
她撩了一下耳邊頭發,目光盈盈的看著愈發深沉英俊成熟的傅池宴,張口,剛要說話,餐廳的服務生過來,捧著一束玫瑰,帶笑說:“南小姐,生日快樂,有一位先生送給你的。”
一大束火紅玫瑰,遞送到南音眼前。
南音微愣下,受寵若驚。
她眼含驚喜,下意識去看傅池宴。
她伸手接過,對服務生微笑:“謝謝。”
聽到服務生的話,傅池宴也是一愣,有一瞬沒反應過來。不過他很快算了下今天陰曆日子,抬頭納悶說:“你生日是今天?”
傅池宴:“你生日不是還沒到?”
南音剛才驚喜的心慢慢落了下去。
她知道了,這花不是傅池宴送的。
如果不是傅池宴,那就是鄭大哥鄭野了。
已經收了,沒有再喊人退回去的道理。南音把花放旁邊座椅上,眼睛眨了眨,俏皮一笑,“還以為我生日沒人記得呢,原來池宴哥還記得呀。我過的是陰曆生,爸媽喜歡提前給我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