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獻忠 / 我對若幹曆史問題的回應
很多人都問,張獻忠的故事是不是沒講完,是的,沒講完。
一個曆史人物,隻有當他確定無誤地死亡,那才是GAME OVER。
我很明白這一點。
從今天開始,曆史的囚徒將在陝西境內待幾天,剛好這塊神奇的土地是張獻忠的老家。
作為一個寫曆史的人,陝西總是特別有吸引力。
在飛機上做了一個夢,夢見和張獻忠進行了一番對話……
曆史的囚徒:張將軍你好,清明節快樂!我是自媒體公號“曆史的囚徒”。這300多年來,民間關於你的故事和傳說一直不斷,有的人直呼你為張魔,我也覺得很疑惑,能否給我們講講?
張獻忠:好的,在世的時候我一直南征北戰,忙得厲害,我也從來不接受采訪,連書麵采訪都沒有。“曆史的囚徒”這個公號我知道,你寫的曹操、唐伯虎、項羽幾篇文章我都看過,覺得寫得非常好,有些細節讓我看哭了。包括李自成,描寫還是比較客觀的,我願意回答你的問題。
曆史的囚徒:謝謝。那我們就從頭說起,你是如何成為一個造反者的?畢竟造反的風險很大,一不小心就會被砍頭。
張獻忠:你是不會理解的,明朝末年普通人家的生活充滿了絕望和恐懼,特別是在我們陝北,那幾年遭受很大的天災,年年大旱,本來收成就不好,各種動物還跟我們搶食,政府也不管我們的死活,陝北變成了人間地獄。如果崇禎老兒那個時候能重視陝北的天災人禍,就不會有後來的高迎祥、李自成和我張獻忠。沒人天生想造反,但實在是活不下去了。
曆史的囚徒:於是你從一個普通農民變成了造反領袖?
張獻忠:不是農民,你知道,我是做過捕快和邊兵的,但這種參公管理的崗位也不好幹,它講究的是複製和統一,不允許有創造和個性,而我的個性很強,經常會被排擠,有一次還差點掉腦袋。我想了很久很久,夜不能寐,最終決定跟一幫窮兄弟一起造反。我沒有一技之長,有的隻是對槍棒的興趣,我也知道明軍的戰鬥力低下,這種認知給了我勇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