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燕軍與南軍各自蓄力,準備生死大戰之際,徐妙錦在狗兒和尹慶的護送下,已平安回到金陵。
入城之前,狗兒二人便告辭歸去,徐妙錦知道他們不便入京,也不阻攔,隻將身上剩下的盤纏盡數賞給他們,便牽著馬,晃晃悠悠地打道回府。
徐妙錦的歸來,自然在中山王府內掀起了軒然大波。徐輝祖暴跳如雷,將她一陣怒罵之餘,更是氣得要行家法。她自知理虧,故當大哥責罵時一聲不吭,但到聽說要挨篾條時她頓就急了,當即跳得三尺高道:“儂要敢打我,改天進宮時我就跟娘娘說去北平了。還說是儂放心不下大姐,才故意放我去的!”
“你……”徐輝祖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徐妙錦的鼻子半天吭不出聲兒來。
“好了!”一旁的徐增壽忙訓道,“你這丫頭惹下了天大的禍患,害得我們一家為你擔驚受怕,大哥教訓你一番,你還有臉頂嘴?還不趕緊向大哥賠罪?”
北上期間,徐增壽兩次給北平去信,關懷之情躍然紙上。因著這層關係,徐妙錦對他的不滿已去掉不少。此時見他教訓自己,她雖不盡服氣,但也乖乖拉起徐輝祖的手,撒著嬌道:“大哥,小妹知道錯了,儂就莫生氣了。也別拿篾條抽我了好不?”
徐妙錦一副小女兒家哀求之態,徐輝祖明知其是假裝出來的,但也頓時心軟。不過此次她孤身北上實在太過駭人聽聞,若不懲戒,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。為此,他仍把臉板得死死的,扭頭對徐增壽道:“你說,該如何處置!”
徐增壽暗中一笑。他明白輝祖的想法:若罰得輕了,妙錦根本不會引以為戒;可若罰得重了,她又必然不服。這小妮子不諳世事,卻又膽大包天,什麽事都做得出來,要她真在皇後那裏說漏了嘴,那徐家可就麻煩大了。
不過徐增壽卻沒重罰的意思。想了一想,他搖搖頭笑道:“這妮子是我家的混世魔王,弟弟又能拿他怎樣。依我看,不如仍照以前那般,禁其出府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