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芙公主以意圖行刺之名被關入天牢,同時歐陽夙被釋放,纖紜第一時間得到消息,與紅綢一同來到天牢,她想到了漠芙許是會與趙昂有激烈爭執,卻未曾想,她竟會用行刺這樣極端的手段。
來時,也遣莓子去打聽了,方知趙昂竟連楚詔親族一同遷怒,便難怪漠芙會這樣激動。
一路急行,心裏尚有許多疑問欲向漠芙問清。
天牢門前,兵衛林立,擋在纖紜身前,為首的上前道:“淑妃娘娘,天牢重地,未有皇上手諭我等不敢放行!”
纖紜容色肅然,眉峰淩厲:“我有要事,必要向漠芙公主問清,若是耽擱了,你們可擔待的起?”
為首侍衛稍作遲疑,仍舊低眉道:“還請娘娘恕罪。”
纖紜眉心一蹙,紅綢欲要言語,卻被纖紜素手一攔,細眉微微挑動,冷笑道:“好,那麽,我這就回去,向皇上討上道聖旨來,毫無不可,隻是……我這個人心胸狹窄,怕是會有些記仇。”
說著,眼神狠狠一凝:“到時候,便不要怪我手下無情!”
憤然甩袖,紅綢亦冷靜下臉色,淡淡道:“你們難道沒有聽說容妃因何下獄嗎?”
一句話,倏然令天牢守衛震動,為首的更加凝重了神色,容妃漠芙行刺皇上,聽聞乃是得罪了沐淑妃,而另皇上震怒,爭執之下為之,想來不禁心頭寒戰,連忙追上前去:“淑妃娘娘留步。”
他們自知,枕邊之言淩厲如刀,於宮中多年,自當銘記心裏,若要生存,還要眼明耳聰,看得清這宮中形勢!
沐淑妃,皇後都要讓她三分,太後亦無可奈何之人,隆寵正盛,還是不要得罪為好!
纖紜瞥他一眼,煙水雪眸被秋陽聚攏一層寒氣,為首侍衛退在一邊,低聲道:“小人無意冒犯娘娘,還望娘娘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說著一禮:“淑妃娘娘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