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泊數日,船終於靠岸,自從鞭打事件後,紫雲一直和紫靈同屋,劉憐心一人住一間,隻要再翻過一座山,就可見橫水河,橫水河畔,便是江平了。
可下了船,劉浩雲卻忽然改變了方向。
劉憐心有些急,跑去問劉浩雲:“為什麽不去江平?”
劉浩雲看她一眼,麵無表情,“我們班子去哪兒要得到你的準許嗎?”
劉憐心一怔,不錯,她的確沒立場這樣問。
“不是,隻是若你們不去江平了,我自行上路便好。”劉憐心放低了聲音。
劉浩雲放下手中的書,走到劉憐心身邊,深眸久久凝視她,劉憐心被他看得不自在,轉過頭去,劉浩雲冷聲說:“你到底是誰?非要去江平那小鎮子做什麽?那裏離戰火最近,你一個女人沒有天大的原因是不會想要去江平的吧?”
劉憐心怔忪,隨即道:“那是我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”
“既然與我無關,你何必跑來問我?”劉浩雲重新拿起書來看,道一聲,“你願跟著我們就跟著,不願的話,隻管自己去江平。”
話音才落,一個男人便走了進來,“哈哈哈……浩雲兄還是這樣的性子。”
劉憐心回頭,隻見一名男子深紫色長袍,眉宇英朗、身姿挺拔,站在門口,那個人的眼神看向自己,又緩緩移開,英氣逼人又漫不經心。
劉浩雲抬頭看一眼,“那也兄,不是讓你在橫水河畔等我?何必來了?”
“貴客自然要迎的。”那人笑道,“我這是親自來邀你們‘草雲班’晚上到我橫水行院吃一頓便飯。”
“嗬,那也兄倒是有興致,隻是聽說那也兄前些日子與英國公之戰,敗在了一個女人手上,竟還有這閑情逸致?”劉浩雲與他看上去是極為要好的樣子,說起話來毫不避諱,那人也不氣,隻道:“若非茵櫻公主與西夏國的關係,他趙楒早已命喪在我的劍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