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這些人走後,顧以安看了看手裏的紙條,是剛才米洛臨走之前偷偷塞到自己手裏的,上麵寫著他的聯係方式。
早在米洛自我介紹的時候就已經通過手機網絡查詢到這位的身份,國際畫協的主席。
通過爬牆進入各國畫協內部論壇,得知其對外宣稱要收一位關門弟子,不限國籍,不限膚色,隻要是三十以下對繪畫有興趣和天賦的即可。
這一信息在國際畫壇上引起軒然大波。各國的畫協紛紛邀請他來自己國家進行名為采風,實為挑徒的活動。
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各國的矚目之下,若是剛才他真的一時激動之下宣稱要收自己為徒,那麽不出半小時,自己的資料就會被擺放在各國勢力的桌麵之上,這不是顧以安想看到的。
獵人隱在暗處才有意思。
如果當時米洛真的說出口,顧以安少不得要花費功夫修改包括米洛在內的在場之人的記憶,不僅麻煩,還有隱患。
還好,小老頭也算聰明了一把。
至於那個寫了聯係方式的紙條,顧以安隨手放在了口袋裏。
並沒有其他人以為的會受寵若驚或者著急扒上來,顧以安對於摻和進國際畫協那攤渾水絲毫沒有興趣。
別說她沒有責任感或者有能力就要擔負起來,她不欠任何人,是躺**不舒服,還是手機不好玩,薯片不好吃,奶茶不好喝?
顧以安吃著提前用保溫符保溫的飯菜,心裏美滋滋,似乎除了開了一單,入賬5000塊以外,什麽也沒發生。
旁邊攝影攤主見證了幾乎整個過程,在顧以安吃完飯空閑下來以後,忍不住說:“小顧,你剛從那畫我可看見了啊,雖然看不懂,不過真不錯。剛才沒經過你同意把你作畫的樣子拍下來了,送給你吧。”
顧以安接過對方手裏照片,發現照片中的自己正在專注地作畫,陽光輕柔的照在自己的側臉上,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