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曹家別墅的餐桌上格外的安靜,淩意錦隻顧埋頭苦吃,並不敢看其他人的臉色。
宋娜娜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,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燕窩粥,一派優雅,端的是豪門闊太的姿態。
而曹婉柔一改往日對淩意錦的殷勤,邊吃飯邊時不時注意著手機的動靜,不知在等什麽消息。
沒人知道此刻埋在粥碗裏的淩意錦是如何的糾結,淩晨在酒窖裏看到的畫麵不是說想忘就能忘的。
而且曹傳峰現在還被囚禁在裏麵。
已經快成年的淩意錦知道媽媽這樣做是不對的,是犯法的,更何況曹傳峰的身上明顯很多傷痕,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。
雖然淩意錦對這個爸爸沒什麽感情,但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那。
既然早上自己出酒窖的時候被她發現了,於是當時就大著膽子請求宋娜娜將曹傳峰送醫。
然而宋娜娜隻是一言不發地盯著淩意錦,直到把她盯出一身冷汗,才開口道:“小錦啊?你覺著是媽媽錯了麽?”
出於對危險的直覺,淩意錦不敢再和宋娜娜唱反調,硬著頭皮道:“這個事情吧,也不是誰錯誰對,而是做錯的錯了確實應該接受懲罰,但也要有改正的機會。而且一家人總要講些親情的吧。”
淩意錦不知道宋娜娜和曹傳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,才讓二人鬧到這種不死不休的地步,但看到宋娜娜對曹傳峰造成的那些傷痕,已經不能用小打小鬧來概括了,所以淩意錦也沒法昧著良心說宋娜娜沒有錯。
相反,先不論曹傳峰做了什麽,但宋娜娜明顯是犯了非法囚禁和人身傷害。
而淩意錦麵對明顯有些不怎麽正常,太過平靜的宋娜娜隻能說了一段廢話文學。
連聲冷嗤都沒換來,淩意錦心裏一直打鼓,然而除了不讓她離開家以外,連手機都沒有被沒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