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珊珊今天穿了一身緊身連衣裙,配上紅唇,大波浪依舊明豔動人。
與往常不同的是,今天的眼妝畫的極具攻擊性,用色大膽,眼線上揚,有一種惡女千金的感覺。
顧珊珊滿臉笑意,從自己的LV限量款包包裏拿出一張紅色請帖。
“我的訂婚宴,到時候一定要來喝一杯哦。”
她嘴角勾著勝利者的微笑,眼睛裏麵透露出幾分不屑於蔑視。
顧珊珊從來都沒有看得起過喬允初,頂多是一個長的有些漂亮的花瓶,但這個世界上不缺美女,尤其是在有錢人的上流社會,且不說那些人工科技美女,那些既漂亮又有家世的高智商高情商美女也是,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喬允初在他們的圈子,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優勢,最多就是因為第一次談戀愛會留下一些深刻印象,但這些印象不足以持續續航,後麵的感情。
喬允初就知道顧珊珊今天來必然是要搞一些事情,卻沒有想到是來給他送請帖,結果請帖之後上麵的燙金顯得尤為刺眼,他還打開請帖之後裏麵赫然寫著沈珩舟和顧珊珊的姓名。甚至還在上麵別了一個金子做的羽毛標簽做裝飾。
有錢人就是不一樣,拿金子和請帖搭配。
“你在看那個金羽毛嗎?我也覺得羽毛有些俗氣,不過父母長輩都覺得訂婚嘛,還是要帶一點金才吉利。”
“我原本想著還是應該有一些藍寶石和碎鑽搭配,這樣請帖就會不靈不靈的,很漂亮。”
喬允初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難堪的樣子,畢竟她和沈珩舟早就已經分手了,不要說是他訂婚,哪怕是結婚生孩子,也不能引起他的絲毫波瀾。
“顧小姐,放心好了,你和沈總訂婚宴,我一定會去,就是不知道情節,鄭總是不是也會有一份呢?我們都是合作關係。隻請我不請他,好像不大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