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珩舟說:“今天開始你再也不用提心吊膽。”
“顧珊珊已經被控製住了。我們今天要好好的慶祝一下。”
沈珩舟拿起紅酒杯,倒出了兩杯紅酒放在他旁邊,借著微弱的燭光,兩個人舉杯飲酒。
喬允初原本今天想說搬回去的事情,可這麽好的氣氛,要不然會懷疑是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全部咽了回去,準備回頭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拿出來說。
兩人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晩。
沈珩舟要聽精神煥發的去了公司,一到公司就接到了秘書給他安排的行程,今天的行程很滿,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,但他沒有任何的不滿,一直到他的秘書從口中說出了今天安排了和顧氏集團的會麵。
“怎麽回事?我不是已經說了嗎?最近不想和顧氏集團有任何瓜葛。”沈珩舟盡管沒有像故事進一步的發難,但他還是想和麻煩劃清界限。
“顧氏集團的總裁十分誠懇的第進行了三次預約,雙方的關係是不是也應該緩和一下,所以將它安排進今天的流程?”
“你真的是越來越會自作主張了。”沈珩舟非常不愉快,他才剛剛教訓了顧珊珊,這個時候顧珊珊的大哥來找他,肯定也不是什麽談合作。
大概率會說一些維護顧珊珊的話,然後會指責他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個小女孩。光是想想就覺得煩。
“立刻把這個行程取消,如果下一次你再這麽自作主張,直接去財務處把工資結算。”
秘書被嚇得滿頭大汗,連忙說是這次說實話,他也是鋌而走險,跟在在沈珩舟身邊這麽多年,他一直兢兢業業,絲毫都沒有出過任何的差錯,這一次也是顧朗給了他一大筆錢,希望他能幫忙。
他的工資不算低,一直以來也算不上缺錢,但如果想要在大城市立足,肯定還需要再奮鬥個十幾年,甚至於20幾年,這筆錢可以很好解決他眼下的問題,還可以為未來存下一筆資金,所以他冒著風險收下了這筆錢,自認為在沈珩舟的身邊工作了這麽多年,自認為已經摸清了沈珩舟的脾氣,隻要是對沈氏集團有利益的事情,沈珩舟應該都會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