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強烈,可是在沈珩舟的麵前他又不想要喊痛,隻能夠用牙齒緊緊的咬唇,防止喊叫,手指也悄悄地扣住了**的被子。
藥膏抹好後,沈珩舟而是用輕柔的手法開始按摩,上學的時候學過一些急救知識,想要消腫快,必須按摩要到位。
按摩可比剛才上藥時要痛的多。喬允初甚至懷疑這也是他蓄意報複的一個環節。
“以前就嬌氣,兩年了,也沒有任何長進。”沈珩舟還沒使多大的力,喬允初眼霧朦朧了。
喬允初反擊道:“我沒有任何長進,不像沈總兩年的時間變成小學生,愛玩捉弄人的小把戲。”
沈珩舟對上她的目光,感受著她的恨意,明明該恨的是他。
“遊戲很有意思,而且我還沒玩膩呢,你現在沒得選,隻能陪我繼續玩下去。”
他是上位者,有這個權利。
喬允初氣得身體止不住發抖,“憑什麽!”
“我憑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的很,這是你欠我的。”
兩個人最終不歡而散。
因為腳踝受傷,喬允初請了幾天假,在家休養。
一連好幾個晚上她都夢到了沈珩舟,就像是一個魔咒一般,揮之不去。
由於休假的幾天睡得都不安穩,到上班的時候喬允初頂著一雙巨大的黑眼圈和老板鄭源碰麵。
兩對熊貓眼,大眼瞪小眼,場麵十分滑稽。
鄭源難得主動關心下屬:“允初,你還好吧?怎麽休了假?倒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氣一樣。”
喬允初打了一個哈欠,敷衍回答:“沒什麽,睡得不好罷了。”
“項目進行的怎麽樣?我休假這幾天怎麽也沒聽到明軒向我進行匯報。”喬允初有點工作狂屬性,閑在家裏也時刻關心著公司情況。
鄭源說:“哦。沈總有事項目暫停半個月。我先讓明軒去幹了點別的工作。”
聽到“暫停”兩個字,喬允初的大腦神經立刻緊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