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孟然,你讓我進去,你這個下賤的東西,你要是不幫我的話,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爸爸,以後你別想回溫家了。”溫夢怡站在房門口破口大罵。
見裏麵的人毫無反應,她又氣得跺了跺腳。
“好啊,你好得很,居然敢這麽對我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。”說著就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。
可她撥號鍵還沒按出,手機便被人一把奪過。
廖落拿著她的手機,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:“怎麽,我還以為多大的本事呢?挨欺負了居然隻會告狀。”
“賤人,你做什麽,把手機還給我!”
溫夢怡見狀就要去奪自己的手機,廖落瞥了她一眼,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,下一秒,溫夢怡的手機就從二樓飛了下去。
廖落也不惱,笑眯眯地湊到她身邊,她覺得那個笑格外滲人,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兩步,“你,你做什麽?”
“剛剛罵我的時候,怎麽就不知道害怕呢?現在你手機也沒了,不如咱好好說會兒話吧?”廖落挑眉看著她,似乎是在等她的回應。
“哼,我和你沒什麽好聊的,你搶了我姐夫,我們之間隻會是敵人。”溫夢怡冷哼一聲,就要繞開她下樓。
廖落見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別急啊,你可曾聽過這樣一句話,叫做,沒有永遠的敵人,隻有永遠的利益吧?而且,”廖落突然湊到她耳邊:“你們準備讓溫孟然離婚後嫁給一個老男人,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?”
溫夢怡瞳孔一縮,“你調查我?”
廖落鬆開了她的手,兩隻手又似拍灰似的拍了幾下,才道:“正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你也可以調查我啊。”
她眉毛微挑,笑眯眯地看著溫夢怡。
溫夢怡心思百轉千回,一萬句某植物加某植物的話語徘徊在嘴邊,最後被她咽了下去,“不是說要談談嗎?難道你想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