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,就這麽跑了,真夠沒良心的。不過呢,本小姐人美心善,原諒你了,對了,今天你那個倒黴老公被我揍了一頓,打得那叫一個爽……”
蘇明珠躺在沙發上舉著手機,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自己今天的壯舉。
溫孟然時不時回應她一兩句。
“冉冉,你真的就這麽放下了啊?”蘇明珠覺得她的狀態很不對,尤其現在她還失去了孩子。
她對這個孩子有多看重,蘇明珠是知道的。
“明珠,”溫孟然的思緒漸漸飄遠,“那天,我和廖落被綁在那兒,可是他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廖落,從始自終,他都沒有承認過我肚子裏的孩子。”
溫孟然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,那裏現在空****的。
“其實,這個孩子也不是非要他這個爹不可,可是以他的實力,如果我不拿到財產傍身,那我離開厲家會被他們逼死的。”
“而且,要不是廖落回來,我還會被繼續蒙在鼓裏。其實你說得對,我因為年少時的一麵之緣,就將整顆心交出去挺不值的。
可是當初如果不是他無意間救了我,我可能在那個夏天就去找媽媽了。”溫孟然苦笑。
“你知道嗎?那天,我被撕得隻剩下內衣褲,要不是你哥及時趕到,我又跳了下去,可能我們真的再也見不到了,謝謝你,明珠。”
溫孟然當時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跳下去的呢?
萬念俱灰。
大概就是吧。
二樓跳一樓一般不會受太嚴重的傷,可她是個孕婦。
蘇明珠沉默著,哥哥是給自己說過當時冉冉的情況的,他說她當時渾身是血,看著像個破敗的布娃娃。
“冉冉,我這次去海城,打聽到一些線索,確實有你說的這麽一個人,不過他不叫厲朔,叫黎淵。
他是黎家撿來的孩子,高中畢業之後就杳無音訊了,但我查過厲朔,他確實沒有離開過北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