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厲總,一年前夫人生日,您讓我將其拿出來燒了,說以後要和夫人好好過日子,這是給夫人最好的生日禮物;燒完您還不放心,讓我把灰都衝進了下水道。”
唐秘書每說一句話,厲朔的臉就黑一分。
最後,他沒忍住問了一句:“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燒掉那個協議嗎?”
“當然記得啊!”說完,那頭沉默了一瞬,道:“一年前廖小姐交了男朋友,你跑到當時遇到夫人的那個酒吧喝得酩酊大醉,還抱著我哭,說什麽再也不等廖小姐了,廖小姐心裏根本沒有您,不然怎麽知道你結婚的消息還不回來,甚至還交了新的男朋友。”
唐秘書抱著去年八月二十三日的筆記,一字不落的回答道。
雖然不知道厲總問這些做什麽,但做好上司明確吩咐的事和暗示的是事,是一個秘書的職責,包括但不限於記下上司的習慣,重大節日要做什麽,什麽人準備什麽禮物,以及上司說的每一句話!
厲朔:“……”
你大可不必說得如此詳細!
依偎在他身旁的廖落,將電話內容一字不落地聽了去,看到厲朔掛了電話看向自己,她委屈的淚水瞬間就盈滿了眼眶:“朔哥哥,我是不是不該回來,如果我不回來,就不會破壞你和孟然姐,你們就能一生一世一雙人,我明天就回去,免得打擾了你們一家三口。”
說完,一副受到了天大刺激的模樣,順勢暈倒在厲朔懷中。
厲朔心疼的將人抱起,惡狠狠地瞪了一旁看戲的溫孟然一眼,警告道:“你居然利用我喝醉了,哄騙我燒掉協議,我媽說得沒錯,你這樣的女人就是愛慕虛榮,當初答應簽協議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天!別以為這樣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,想分厲家的財產,沒門!”
“我哄騙你?厲朔,你真會為自己找借口啊,當初答應陪我過生日的是你,徹夜不歸的是你,回來緊抱著我說協議燒掉了,以後好好過日子的還是你!”哪怕已經失望透頂,但還是感覺心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