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茵身體動彈不得,眼睜睜地看著藥劑一點點進入身體。
她使著力氣掙紮,可惜——男女之間的力量本就懸殊,更何況還是一個練過一點的人。
她的眼中不禁透露出一絲絕望,直到最終**全部注射,心中仍是不甘。
鬥誌猛起,像是不甘給了她繼續的勇氣。
不行!就算是死在這,也不能讓他得逞,他這種人渣就不該出來禍害女孩子。
林茵餘光瞥見保鏢的身影出了包間,一把將剛才的酒杯打碎在地上。
酒杯碎成了稀巴爛。分散在地上各個角落。
她自己也由於藥效發作,逐漸失去力氣。
“撲通”
她的身體頓時倒在地上,身體部分位置正好紮在玻璃上。
“嗯~”
她眉頭緊皺,皺起的眉頭凸顯了她的疼痛。
她強忍著身下的難受,將自己移到牆邊,輕喘呼吸。
路石不知為何並不忙著進行下一步的動作,慢悠悠地在遠處品著酒,看著像是小醜一般的林茵。
語氣輕蔑:“林小姐,別瞎忙活了,你逃不了的。”
林茵用僅存的清醒將手腕割破,以此來維持更長時間的清醒。
“路先生就不怕後半生都在裏麵待著嗎?”
“林小姐,先擔心你自個吧。就算我進去了,首先遭殃的也是你。”
林茵的眼睛不自覺地耷拉下來,攥緊玻璃,手中忍不住顫動。
林茵看著遠處的路石將酒喝完,慢悠悠地朝自己的方向走來,嘴角帶著油膩的笑容。
她強忍住心中的作嘔,麵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她將手中的大塊玻璃指向路石,指縫間一滴滴鮮血劃過。
“林小姐,你鬥不過我的,平民何有機會與資本對抗。”
林茵麵帶譏諷,口中的話像是要激怒他。
“嗬!資本?一個憑借妻子的勢力坐上如今的位子,你也配說這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