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珩關燈後,本想直接抱著林茵入睡,幾秒後,認命的起身,徑直朝向衛生間走去。
水聲響起,浴室內的顧嘉珩用冷水衝洗著身子,一遍又一遍。
片刻之後,水聲漸消,顧嘉珩裹著浴巾走出浴室,身上還有未擦幹的水滴。
他並未直接上床,而是獨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靜悄悄的看著**的林茵,眼中透露著強勢,像是在看自己的獵物一般。
幾分鍾後後視線終於移開,徑直走出房間,拿了瓶酒獨坐在沙發上。
他並未開燈,月光透進來,打在他那鋒利的臉龐上,整個人顯得極其冷漠,卻又孤寂,讓人心中會出現些許心疼。
他並未保持上流人物常有的禮儀,紅酒隻倒半杯,而是等到酒杯中再盛不下才堪堪停下。
舉起杯子,大口悶進喉中。
些許紅酒湊著嘴巴的空隙,順著喉結緩緩流下。
月光照耀下整個人顯得格外斯文敗類,讓人忍不住直接將人按倒在沙發上。
幾大杯入肚,卻也隻有一點酒意,他將剩下的蜂蜜水喝掉,等到身上的酒氣消散,才再次回到房間。
這一晚他並未將她攬入懷中,隻是一個人靠邊睡著,距離她還有一小段距離。
也不知是否是林茵聞到了顧嘉珩身上熟悉的氣息,腳直接搭在顧嘉珩身上,整個人熊抱上他,半分都不鬆開。
顧嘉珩看著他不安分的動作,暗自歎了口氣,用手摟著他的肩膀,緩緩閉眼。
隔天,沒有鬧鍾的煩惱,林茵睡到了自然醒,連早晨的光亮都未照醒她。
她緩緩睜開了雙眼,麵前一片模糊,揉了揉眼,手隨手一搭,就發現身旁沒有熟悉的身影。
愣了一秒,收回了手,坐起身來,獨靠在後背上,神色不明,不知思緒飄到哪去了。
腦中像是有了個想法,快速起身,將衣櫃中的衣物都擺出來,足足半小時,才從中挑出一件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