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嫂子想了一會,搖著頭說:“不知道,不過聽口音好像是縣城裏來的。”
“應該就是縣城來的,我之前賣藥的時候,聽到他們說,這次回縣裏又能去醉春樓好好玩幾天。”另外一個婦人幫腔說。
“醉春樓是什麽地方?是縣裏的酒樓嗎?”淩清玥秀眉微皺,感覺這不是什麽好地方。
“我的傻妹子,你怎麽連醉春樓都不知道?那裏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!”王大嫂子看著一臉茫然的淩清玥,忍不住笑了起來,其他幾個婦人也都笑出了聲。
這下淩清玥立刻明白醉春樓是什麽地方,雙頰飛起紅暈。
不過這倒是能證明,那幾個藥販子跟縣城脫不了關係,不是在縣城中轉,就是把藥材賣給了縣城裏的藥鋪。
幾個婦人取笑了淩清玥一陣,這才各自回家。不過她們的話,倒是給了淩清玥一些啟發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淩清玥在飯桌上跟薑廷樞商量,“廷樞,我聽說那些藥販子都是從縣城來的,現在他們壓價壓的這麽狠,不如親自去縣城賣藥。你覺得怎麽樣?”
“去縣城賣藥,這個想法倒是不錯......不過怎麽去呢?”薑廷樞仔細想了一下,覺得淩清玥的點子倒是可行,但有些細節還得商量。
“背著藥簍去唄。縣城離咱們村,不就十幾裏地嗎?”淩清玥滿不在乎地吃了一口飯說。
“我的好娘子,從咱們村到縣城十九裏路,而且還背著將近三十斤的藥簍,就是個壯漢也得累趴下,何況你我?”薑廷樞苦笑著跟淩清玥解釋。
淩清玥是個女人,根本幹不了這樣的重活;薑廷樞從小體弱多病,讓他背著藥材去縣城裏賣,賣來的錢恐怕還不夠給他看病。
“那些藥販子是怎麽把那麽多藥材帶回去的?”淩清玥覺得,既然藥販子能做到,他們也可以照貓畫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