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薑武,連連開口,“就是他,就是他,是他專門找上了我們,說了你故意同我們搶生意,我們這才急了,找過來的。”
隻字不提自己最初得知這件事的時候,想要狠狠教訓淩清玥一通的心情了。
就連潑在院門上已經幹涸成黑色的狗血,此時也好似全然不存在了一般。
但淩清玥也沒想同周老板他們徹底撕破臉,畢竟他們做這生意做了這麽多年了,背後若是無人支持,也不現實。
能不開罪人,自然也不想輕易開罪的。
“周老板,那就多謝你們了,幫我們抓住了這麽一個內鬼來。”淩清玥甚至對周老板等人說起了感謝地話。
薑武看到這兒,都有些傻眼了,他自知現在被扣住了,定然是沒有好下場的,這時候也顧不得這許多了,能拖下水一個就是一個。
“淩清玥,你個賤人,他們方才可是想對薑老婆子和薑廷樞動手,還潑了狗血,你現在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們了?”
轉頭又嘲笑周老板他們,“不過是個賤女人罷了,想要教訓她手段多的是,你們就這麽輕易就被嚇著了?枉為男人。”
聽著薑武這番顛倒黑白,是非不分,狗屁不通的話,淩清玥一個好臉色都沒給。
甚至在瞧著周老板幾人的臉色越越來越差的時候,主動給了他們台階下。
“周老板,你有所不知,這位是我夫君的繼父的孩子,一直同我們便不對付,恨不得扒我們的皮,喝我們的血,周老板也定是被他給蠱惑了,這才同我們有了誤會。”
說著,還以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。
“隻是他畢竟也還算是我們的兄長,即便是有所不滿,也隻能忍耐了。”
聽到這兒,周老板算是全都明白了,淩清玥這是礙於身份關係沒法給薑武一個教訓,正在點他們呢。
“薑家小娘你實在是辛苦了,一個人操持一家人,還得被這種爛人吸血,放心,這是我們同他之間的恩怨,同你沒有關係。”周老板本就開罪了淩清玥,正發愁如何對淩清玥示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