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做生意這件事上,周老板他們的門道顯然是比淩清玥知道的多的,畢竟他們做這藥材生意這麽多年了。
淩清玥若想將生意越做越大,隻怕日後說不定還得同他們合作呢。
“你是不是覺著我有些是非不分?”淩清玥扭頭看了薑廷樞一眼,周老板他們的確不是什麽好打交道的人,做生意坑蒙拐騙的估計也不少,可現在她卻要同周老板他們走得近。
自然而然,也容易被人誤會。
薑廷樞聞言,皺了一下眉,雖他的反應隻一瞬,但還是被淩清玥靈敏的捕捉到了。
“有什麽想說的開口便是了,不必這般姿態。”見薑廷樞半晌也不吭聲,淩清玥莫名有些不耐煩了起來。
將站滿了水的帕子往水盆裏一投,水花四濺。
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淩清玥這動靜並不算小,廚房距離薑母的房間距離不遠,稍大一些的動靜隻怕都會被薑母聽得清清楚楚了。
起身將淩清玥適才折騰出來的帕子和水盆收拾幹淨,一轉頭,卻不見了淩清玥的身影了。
知道淩清玥這是不高興了,薑廷樞也不急著去哄,將廚房內所有東西都一一歸置好,這才回了房間。
經過薑廷樞刻意的冷處理,淩清玥的情緒也較之適才要好上不少。
“我方才不是有意為之,娘那邊應該沒聽到什麽動靜吧?”便是道歉,淩清玥也說的別別扭扭的,拿薑母作筏。
薑廷樞麵色如常,好似適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。
“放心吧,娘那邊應該沒聽到什麽動靜。”
話音一落,房間內的氛圍再度沉寂了下來,淩清玥看著薑廷樞將房內的東西都收拾了一圈了,也不見他開口。
不知為何,心裏莫名有些不爽利,可雖是不高興,卻愣是什麽都不肯說,就這般自己將自己架在那兒,別扭上了。
薑廷樞手頭雖忙著其他的事兒,餘光卻時不時的注意到淩清玥那邊的情況,見她懊惱生悶氣的模樣,知道她這是同自己較上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