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方遠被換掉,江學理解了對方對自己的敵意。
不過這件事本就是對方的錯,和他也沒有多大關係,不過是彼此阻攔了各自的路罷了。
而且很快,他可以預料到,舉報翔子的那個人就會下場淒慘。
“常副局,謝局。”江學衝兩人笑著打招呼,隨後說明了來意。
將兩份資料,一份遞給謝建民,一份遞給常楊清道:“這是我在家裏整理出的關於對講機廠的資料和方案。”
常楊清和謝建國對視一眼,隨即開始看手裏的資料,江學寫的格外詳細,就算謝建國之前沒有接觸過對講機這種東西,也能一目了然的看清楚。
辦公室裏很靜,江學也在靜靜等著兩人的反應。
大概半小時後,兩人才終於將手裏的資料看完。
謝建國神色凝重的看向江學道:“小江啊,我看你前期的投入並不是很大,需要用到的東西也不多,但是卻難尋啊!”
常楊清也跟著點點頭道:“不錯,這東西雖然在礦場很常見,但是我記得鐵礦廠那邊不歸我們管,若是與之交涉,怕是會受到為難。”
“二位不必擔心,就像兩位說的,我需要的東西不多,隻是從礦場退下來的一點邊角料而已,最近這段時間我一個朋友正與他們交涉中,應該快有結果了。”
“鐵礦廠那邊會同意?”常楊清疑惑的問道。
江學笑著點頭:“我們是有償購買,對鐵礦廠來說,也是他們不要的東西,棄之可惜,留之占地,所以若是有人問他們要,就算是低價購買,他們也會開心。”
“那行,我們兩個對建廠自然十分支持,若有難處,你盡管和我們開口。”
江學揚眉道:“今天來就是和二位聊聊,對講機廠自然要遞交材料這些東西,二位可有什麽異議?”
“這話怎麽說?”
“就是以我的名義建廠,還是以二位的名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