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現在,雲枝冷眼看著麵前的沉子槿惺惺作態,她懶得探究沉子槿此番所為何意,她沉默垂眸,似在思考著什麽,後緩聲道,“想必像司南犬這種寶物,不方便外借,是雲某唐突了。”接著起身,衝沉子槿微微行禮,然後轉身離開。
正當她走出會客廳,即將飛身離開之時,聽到了身後沉子槿的聲音。
“且慢。”
雲枝停下來,她原地站了一會,又轉身看向沉子槿,衝他微微一笑。
她清楚,如果沉子槿真的不想借,那自己說什麽好話態度多麽卑微都沒有用,如果沉子槿真的想借,那自己也無需多言。
而沉子槿如此直白地喊她留下,不可能是大發善心,他也是在告訴雲枝,借是有條件的,雲枝需要為此付出代價。
而雲枝回頭,即表示她願意接受他的條件。
此時,雲枝,沉子槿,外加悄悄偷窺的扶蒼,皆看透了此局。
“我們同窗多年,多少是有些同門情誼的,雲掌門既然有需要,本座自然盡力幫忙。”說罷,沉子槿從袖中掏出一個司南,但居於司南盤之中的,不是司南勺,而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銅狗。
沉子槿施法將司南犬送至雲枝麵前,雲枝猶豫片刻,接下了司南犬。
那銅狗如有靈性,竟然是會動的。它在司南盤上一邊對著雲枝秋搖尾巴,一邊對著她汪汪的叫,仿佛想讓雲枝摸他,見雲枝不理它,嗚嗚兩聲,趴下不動了。
“多謝無辯真人,”此時雲枝才第一次叫了沉子槿的尊稱,“今後若有什麽需要雲枝幫忙的,雲枝定在所不辭。”
後沉子槿教授雲枝司南犬的用法,兩人又寒暄幾句,雲枝再次離開。
沉子槿目送雲枝遠去,他的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微笑,但眼底深沉如墨,裏麵裹脅著難以看清的情緒。
雲枝返回楚小瑜處。看到雲枝真的借到了司南犬,楚小瑜很是高興,她本想與雲枝好好聚聚,但又想到當前雲枝有急事在身,不好多留,隻好倉促地一起吃了晚飯,送雲枝與扶蒼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