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枝完全沒聽清扶蒼方才那句話,因為她一直盯著扶蒼的嘴唇看,耳朵裏什麽也聽不進去。她現在腦中理智全無,唯一的想法是眼前的男人真是英俊,嘴唇看著,也真是好親。
雲枝不敢喝醉原因正在於此,她醉後會發瘋,而且發瘋內容十分隨機,視酒局情況而定,且酒醒後記得清清楚楚。上次喝醉是在掌門聚會時,她醉後拉著幾個掌門比拚了三天三夜,從此以後他們看到她都繞道走。上上次喝醉是在離山派的中秋宴上,喝多後她說什麽都要去閉關,揚言誓要練個七七四十九天,八個副掌門都拉不住,她當場離席去往後山石洞中閉關,還給石門設置了禁製,不到時間打不開。清醒後她一個人在冷冰冰的石洞中後悔不已,被迫修煉了四十九天。
雖然她醉後做的都是些正直奮進之事,但為了她自己,也為了防止給離山派的丟臉,她不敢再喝醉了。
而這次,氛圍有些旖旎,雲枝的念頭也跟著轉了彎。
但雲枝實在是不擅長兒女情長之事,對著扶蒼,她空有賊心沒有賊膽。她掙紮猶豫片刻,終於鼓足勇氣開口:
“扶蒼神尊,我們成親吧”
?
扶蒼端著酒盞的手抖了一下。
見扶蒼沒有拒絕,雲枝抬手,拔下頭上的玉簪,秀發如瀑般滑落,散在她月白煙紗裙上,清絕如畫。她把玉簪遞到扶蒼手上,“這是我成為掌門後,用僅剩的身家為自己買的第一隻簪子,雖不貴重,卻對我有著格外特殊的意義,就贈與你,作為定情信物吧。”
她用兩隻手把扶蒼的手合上,讓他握住玉簪,然後朝他伸手,撒嬌道,“那我的定情信物呢?”
扶蒼看著雲枝朦朧的雙眼,知曉她是醉了。他有些不知所措,如此主動的雲枝他是第一次見,奈何他心中有鬼,完全不知道此時應該作何反應才算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