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眼神堅定又熾熱,雲枝頭一回經曆這種場麵,羞紅了臉,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見雲枝沒有直接表明態度,沉子槿展開猛烈攻勢,雲枝懵懵懂懂的,終於說出了那句話。“我也心悅你。”
那是雲枝第一次心動,也是最後一次。
之後三天,雖然兩人已互表心意,但是雲枝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,便如平常無異。沉子槿之後也並未表現的如那日那般熱情,隻是私下會跟雲枝相約。
直到第三日,在一節術法課上,雲枝看到沉子槿與一位師妹舉止親昵,甚至兩個人一同禦劍,沉子槿全程緊緊摟著師妹。
雲枝無法理解他的行為,等沉子槿落地後,直接走到他麵前,質問起來,“你前幾日既說心悅我,為何你現在又與他人勾勾搭搭?”雲枝並未避人,故而很多人都聽到了,他們都看向這邊。旁邊的師妹自然也聽到了雲枝的話,一臉驚訝地看著沉子槿,想讓他給個說法。
沉子槿表情淡定,他對於眼下的情況好像並不意外。他盯著雲枝的臉看了好久,突然大笑起來,“我說雲道友,你想引起我的注意也不至於用這種方式吧。你說我心悅你?你是做夢做多了醒不過來了嗎?”
雲枝好似五雷轟頂,她愣在當場,因為太過震驚,身體失去反應無法動彈。她已然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,那日互訴衷腸時無其他人在場,之後他們也並未有過如尋常道侶般的親密舉動,在別人看來,可不就是自己在癡人說夢。
旁人見雲枝並不駁斥,也沒有要拿出證據的意思,心裏都有了自己的定論,紛紛竊竊私語起來,看雲枝的眼神也變得不屑和審視。
雲枝不打算辯解,她猜沉子槿準備了後手,這是他精心為自己準備的陷阱,她說得越多,越容易被他抓住不放。
她隻說了一句,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感情,“為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