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枝一愣,竟然是沉子槿的聲音。
而傳出他聲音的,是法器司南犬。
雲枝放下手中的韁繩,拿起司南犬,聽到沉子槿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雲枝皺著眉,試探著回應,“沉首座?”
對麵輕輕一笑,“真的是枝兒。這是我專門為你改造的新功能,我還以為你不打算用它呢,此時找我,可是有什麽事情?”
雲枝突然想起來,自己打開箱子的時候,確實看到司南犬旁邊放著一頁紙,也許是對司南犬的使用說明。
但是她當時懶得看,沒想到此時竟然無意中開啟了可以傳聲的新功能。
“無事,”雲枝冷冷道,“隻是不小心碰到了,若沉首座沒什麽事,那改日再說吧。”
雲枝正要摸索著關閉傳聲功能,那邊的聲音卻突然低沉下來,“枝兒,你可願意跟我道歉。”
?
雲枝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若你願意跟我道歉,我便放你一馬。”
雲枝的表情變得嚴肅,她雖然覺得沉子槿這番話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理智告訴她,沉子槿從來不做無用之事,他一定在暗示什麽。
“什麽意思?”雲枝反問道。
那邊突然輕笑出聲,“自然是字麵意思。”
雲枝在腦海中飛速地將自己與北真派的恩怨往事回憶了一遍,但是卻毫無頭緒。
但對麵顯然是沒什麽耐心,見雲枝久久不回他,又開口,“既然枝兒不願意,那就算了。”
接著司南犬再也沒了聲音。
雲枝眉頭緊鎖,她心中的不安逐漸變大,這人到底在搞什麽幺蛾子。
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此事。
雲枝受到司南犬的啟發,趕緊從隨身所帶的錦囊中,翻出了一個海螺。
這海螺青兒手裏也有一個,兩個人可以用海螺傳音。
雖然現在隻有青兒有,解唯沒有。但離山派中有一麵寫著所有弟子名字的玉牆,通過牆上弟子的名字可以傳音於他。若是弟子生命被威脅,字體還會發生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