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到外圍牆，郭嗶婷把校服脫去，露出後背裝。
“我們跳舞吧！”
“是你跳，我唱啊。”
“也許是一邊跳，一邊唱也可以吧！”
黃非凡覺得一邊跳一邊唱也是可以的。
不過，就是會太累啦。
黃非凡連想的時間都沒有。
郭嗶婷一抓起黃非凡的手就來。
鏡子裏的映象反映在麵前。
黃非凡靠近鏡子跳一看。
多麽年輕啊。
非一般的年輕。
臉上的膠原蛋白很充足。
“哇，怎麽這麽年輕啊。”
郭嗶婷以為黃非凡看著鏡子是在說她。
“我當然年輕啊，還美嗎？”
黃非凡本不是讚她，郭嗶婷都以為是讚她。
外圍的想追未來明星的都被勸退。
都回到學校去。
隻有少數拿到簽名的在他們各自的學校裏揚揚得意。
黃非凡也隻好給郭嗶婷讚一番。
“美，好看。”
黃非凡說這句話時，更是看著鏡子裏的自己。
一閃跳過，又看鏡子。
“鏡子裏的我那麽好看嗎？”，郭嗶婷一來說，拉回黃非凡的身子看她。
黃非凡對眼看住郭嗶婷。
“我要去上廁所啊。”
這回，郭嗶婷跳的舞把大腿都完全碰到黃非凡下身。
黃非凡動了一下下身。
“不上啦。”
繼續跳舞。
“舞唱同時。”
在小花園裏，舞唱同時，有點不太妙。
陳菁菁在課堂上問道趙有成去了哪裏？
“黃非凡呢？有成。”
趙有成如實說到黃非凡的去向。
“可能去唱歌了。”
陳菁菁點頭示意同意。
“黃非凡有他的出路，同學們，把考試考好是你們的出路啊。”
繼續上課。
趙有成隻清了一部分禮物。
把黃非凡宿舍裏的床位全堆滿。
一張一米八長的床全都放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