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之後,喬奕可臉上的淤血終於消散了一些,在她堅持不懈的懇求中,慕雲青頗有些不情願地同意她出去上班。
她知道,慕雲青是擔心她又出什麽意外,但每天對著慕雲青那張帥到無可挑剔的臉,還住在人家家裏白吃白喝,喬奕可真的很不自在。
喬奕可一邊擦著窗台,一邊想起前一天晚上慕雲青死活不願意她出門的樣子,有些心不在焉。
一個年輕員工關心道:“好幾天沒看見你,請假了嗎?你的臉怎麽了?”
這問話拉回了喬奕可的思緒,“哦,家裏有點小事,請了幾天假。”
“你——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?”
保潔工作都是年紀大點的女性在做,喬奕可這麽年輕的很少見。平時在同一個樓層,大家都能打個照麵,同齡人總是更有共同話題,彼此打著招呼,都比較熟悉了。
“沒有的事兒。”喬奕可笑道,“已經解決好了。”
喬鴻哲走到公司樓下,氣勢洶洶就往裏闖。
前台攔住他,“先生,您有預約嗎?”
喬鴻哲粗魯地推開她,“你管小爺我有沒有預約!跟你有關係?”
“先生,您沒有預約不能進!”
喬鴻哲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,“我還就不信了。”
喬鴻哲扯著嗓子,在玻璃門外大喊道:
“喬奕可,我們喬家對你不薄,你自己下賤,跑去勾引男人,還拉著我爸下水?你怎麽這麽不要臉?”
喬奕可負責的是辦公區域的清潔,這時候臨近午休,大家都放下手裏的工作在開始聊天了。
喬鴻哲這一頓指責,吸引了整個辦公室的目光。
喬奕可原本並不打算理喬鴻哲,專心地做自己手裏的事,但辦公室裏年輕人不少,聽到這話就開始八卦起來。
“勾引男人?沒看出來呀。”
“天天不聲不響的,我還以為她是個老實女孩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