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睡醒已經是淩晨了，慕雲青見喬奕可睜眼，臉色也好了不少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“好點沒？”
慕雲青的臉屬於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那一類，往常即使長時間不休息，臉上也不會有明顯的疲憊感，今天眼下卻有了些烏青。
喬奕可剛睡醒愣愣的，伸手碰了碰他的眼睛，指腹被慕雲青的睫毛掃了兩下，才反應過來，迅速收回手。
“沒，沒事了。”
她雖然睡著，但身體不舒服也睡不安穩，中途慕雲青給她喂水喂藥的時候她半睡半醒的，還有點印象。
見她又害羞，慕雲青笑著揉揉她的腦袋，“睡到一半渾身冒虛汗，嚇得我差點就送你去醫院了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我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會……”
慕雲青湊過去吻住她：“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？反倒是另一件，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？”
“什麽？”
“你的月事多久沒來過了？”
慕雲青聲線低沉，不知怎的，喬奕可竟然從他的問話裏聽出了幾分危險。
喬奕可緊張地捏著手下的被子，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也就是說，很久了？”
“也沒有很久吧。上次——”
看著慕雲青陰沉的表情，喬奕可立刻噤聲，還是別說了。
慕雲青哪可能這麽容易放過她，手握住她的腰，將人往懷中拉了拉，“上次是什麽時候？”
喬奕可試探著出聲，“四……”
猝不及防地與慕雲青的視線交匯，喬奕可改口道：“不記得了。”
慕雲青問：“四個月前？”
“不，不是！”喬奕可不會撒謊，眼神慌亂，“兩個月前？”
不管是四個月前還是兩個月前，反正很久沒有經期這件事是確定的。
慕雲青頭疼地閉了閉眼，“你覺得我會信哪一句？”
喬奕可見他生氣，不自覺縮了縮脖子，“很重要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