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漾有時候挺懷疑周蔚梅選老公的眼光。
一婚找的男人不行,二婚找的男人也不太行。
紀言聽到這話,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麽。
“你們孩子的事情,自己相處就好了,要是看對眼了呢,我們當父母的也高興。”
“那要是看不對眼呢?”
紀言聞言一愣,周蔚梅連忙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說話收斂點。
“你這孩子,和你爺爺一樣,口直心快的。”
紀言臉色倒沒什麽變化,“元洲他不懂事,學習不好,估計你們也沒什麽共同話題。”
“誰說的,”紀元洲不滿地嘀咕了一句:“她明明也玩遊戲呢。”
晁漾:……
當時朋友圈就應該屏蔽他的。
“哼,人家玩遊戲考B大,你玩遊戲家裏蹲,能一樣嗎?”紀言不滿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,“玩來玩去就算了,還菜。”
紀元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我菜?我可是國服萊西奧,你懂不懂啊?”
“對,對,國服萊西奧,七連跪。”
晁漾沒忍住笑出聲。
紀元洲臉都氣得漲紅了,當著外人的麵,又不能說為什麽自己七連跪。
如果不是他爸和他雙排隻會拿個瑤,他至於七連跪嗎?!
“那不是挺好的嗎,果然年輕人都有共同話題,”周蔚梅插了進來:“到時候讓他們兩個孩子多多相處,走動走動,也是好的,趁最近漾漾放暑假,正好有空。”
紀言心知肚明林乘風夫妻倆打的什麽主意。
他倒是挺喜歡晁漾的,也很明顯的看出來晁漾對這兩個人的排斥態度。
或許從一開始,晁漾就沒有打算來紀公館。
就像他們昨天到周家一樣,晁漾根本沒有打算下來見他們。
不一定是不滿意他們,但肯定不滿意林乘風和周蔚梅的擅自安排。
“年輕人的事情,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,”紀言說完,轉頭又看向晁漾,“漾漾也玩遊戲的話,有空讓那小子帶上你啊,雖然他七連跪,但他也隻有這點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