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梨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,她一動也不敢動想要趁機糊弄過去。
在看見尚瑾的車消失在清風苑巷子盡頭後,她快步鑽進自己房間。
關上臥室的門,她不斷用手掌拍著胸脯,這樣的突擊檢查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來。
十一點半,睡了一覺的竹梨突然有些口渴,她眯著睡眼走到客廳想找口水喝,正巧撞見李管家拿著帶血漬的襯衫從景淮之房間出來。
“李管家,他,沒事吧?”竹梨揣著顆心弱弱地問。
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名義上的景太太最起碼的關心還是應該有的。
隻見李管家重重地歎了口氣,緊接著搖了搖頭。
竹梨瞬間慌了神,隻是被劃傷,應該不會很嚴重啊?
她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,呼吸一滯:“李管家,老板他到底怎麽樣了?”
在李管家沒有回答之前,她一直屏住呼吸,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“先生傷口沒處理好,現在發起了高燒,先生還不肯去醫院。”李管家悵然若失地說著。
竹梨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罵罵咧咧去敲景淮之房間的門。
快三十歲的人還跟三歲小孩一樣,生病了不去醫院,等著自愈嗎?
她鐵青著臉,敲門的動作也逐漸加重。
竹梨足足敲了五分鍾也不見裏麵的人出來開門,她身體一僵可怕的念頭浮上她的腦海。
不會真燒死了吧?
尾款還沒給我呢!
“景淮之!你不能死!”她大力踹了一腳門。
門開了,映入竹梨瞳孔裏的是半**上半身的景淮之。
他全身上下隻裹了一條浴巾,發尾處還在滴著小水珠,正順著他的臉龐往下淌,緊實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。
竹梨慌忙雙手交叉捂住眼睛。
“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。”她麵紅耳赤。
景淮之不疾不徐邁步到她麵前,似有若無地輕笑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