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梨回到臥室想要催促景淮之回去睡覺,畢竟幾個小時後他要去公司,堂堂CEO總不能請假吧?
“老板,您快回去睡覺吧,明天不是還得去公司嘛。”她平躺好,奉勸道。
景淮之倒是不緊不慢給她掖好被角,坐在她床邊視線定格在她身上。
“不急。”
他的這番回答令竹梨摸不著頭腦:什麽意思?難不成要跟她一起睡?
“老板啊,你這樣看著我我睡不著。”竹梨把被子蓋過嘴巴,隻露出一雙亮亮的眼睛。
景淮之還是不說話也沒離開,揚起嘴角。
“那你,要不要也睡......”沙發。
沙發二字還未從來得及說出口,景淮之已經脫下外套,拉過被子在她身邊躺下。
“晚安。”他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。
竹梨:???
我想說的是我睡沙發或者您睡,睡沙發也行啊。
杏南咖啡廳。
喬覺坐在靠窗的位置,似是在等著什麽人。
不大一會功夫,一個一襲黑色大衣溫文爾雅的男人坐在了他的對麵。
“喬經理,昨天的事有勞了。”景淮之推了下金絲框眼鏡,彬彬有禮。
他慵懶的倚靠在座椅上,渾身上下散發著優雅而矜貴的氣質,實在是很難與流氓這二字聯係在一起。
“景總,客氣了,竹梨是我們部門的,理應多照應。”喬覺麵容清冷同樣謙和有禮。
可這句話落在景淮之耳中卻變成了:竹梨是我的,理應多照應。
他的眉眼添了幾分笑意,隻不過這笑意讓人不寒而栗。
霎時,擱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,喬覺示意一下接了起來。
之後他便匆匆離開。
喬覺前腳剛走,杜簡舟後腳進來。
“喲,怎麽,媳婦被搶了?”杜簡舟瞧見景淮之不爽全寫在臉上,打趣問道。
景淮之單手搭在一側座椅的靠背上,眯眼點燃煙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