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裏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。
竹梨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雖然知道自己和景淮之隻是契約婚姻,也做好了婚後會各玩各的準備,但今天親眼撞見一時之間還是難以接受。
她慌忙垂下眼簾,撤回踏進去的腳步,轉身帶上了門。
“段念念,還不快下來!”杜簡舟眉宇擰成一個川字,小聲嗬斥。
他可太清楚景淮之生氣後會幹出什麽樣的事情,別看他平日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。
杜簡舟捏緊眉心,開始後悔答應幫這個忙。
他的這個遠房親戚是段念念的經紀人,因為這層關係他也不好駁了他人麵子。
“如果不想被封殺就滾。”景淮之冰冷的笑意在包間內回**。
段念念被他的語氣嚇得跌坐在了地板上,她才剛有點名氣可不能得罪大佬。
包間外的走廊上。
竹梨鼻子忽然一酸,眼眶微微有些濕潤,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反應這麽大。
“竹梨?”喬覺瞧見竹梨蹲在走廊的一角好奇地叫著。
她在膝蓋處蹭了蹭淚水然後緩慢抬頭看向來人。
喬覺也注意到她微紅的眼眶和眼角的淚痕。
他從外套的口袋裏抽出張紙巾,伸手遞給她。
竹梨沒接,仍舊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勢。
喬覺嘴角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,也半蹲在她身邊,給她擦拭眼淚,動作輕柔無比。
“這算是幸福的淚水嗎?”他目光閃爍,微微抿嘴輕笑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一定是不開心,不過他安慰人的方式卻是與眾不同。
“今晚忘記恭喜你正式成為奇司集團運營部的員工,現在說還不算晚吧?”喬覺停止給她擦眼淚的動作,轉為揉了揉她的後腦勺。
竹梨剛準備道謝,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一聲冷笑。
“喬經理,好巧啊。”景淮之已經站在他倆身後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