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苑。
主臥,景淮之悠悠地轉動著酒杯喉結微動。
“淮之,我覺得你應該要主動起來了。”杜簡舟支肘搭在沙發的一側,慢條斯理。
景淮之抬起酒杯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你的情敵比你主動多了,我都看出來了。”杜簡舟咬著煙,神情散漫打趣道。
“還有哪有人像你這麽追女孩子的。”說到這他像是憋了一肚子火似的。
景淮之把手中的杯子輕擱在玻璃茶幾上,側頭斜睨了他一眼:“你經驗那麽豐富怎麽現在還是孤家寡人?”
他微眯著眼,滿臉鬆弛感。
杜簡舟深深閉上了眼,嘴角牽動著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竹梨出院已經是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,景淮之為了讓她安心休養提前幫她請好了假甚至連住院費都交了。
因為他了解竹梨對錢的執念。
賓利車的後排座位上,竹梨轉動著眼珠,身體保持不動。
她憋了一肚子話想說,比如:能不能前麵放我下來,我自己回去收拾東西。
或者還可以再商量商量嗎,我在任星言家住得挺好的。
還有,我還有離家出走的機會嗎?
“回去後還是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劇烈運動,早上來不及就打車車費我給你報銷。”
景淮之輕啟朱唇認真叮囑道。
竹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沒聽進去他說的任何一句話,滿腦子都是在計劃該怎麽說服他。
等等,他說什麽來著?
“老板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她兩眼放光,迅速將身體扭轉過來。
希望能再聽他說一遍。
不過景淮之沒給她這樣的機會,他不搭話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看。
當車平穩停在任星言小區門口時,他的手機也正好響了。
司機開了竹梨這邊車門,手掌抵住車頂示意她下車。
她壓下背左腳先邁了出去,然後停下來抓了抓鼻子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