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覺聽完竹梨是如何拿下合同的,心裏不由得替她捏了把汗。
“竹梨,今晚下班我送你回去。”他雙手握緊又鬆開。
竹梨毫不猶豫就拒絕了,本來自己和他的關係就讓人想入非非了,再這樣真該解釋不清了。
喬覺依舊不屈不撓:“沒事,順路。”
她擺擺手,渾身都在抗拒。
“讓星言來接我就好了。”
太陽西沉,熱鬧的街頭人頭攢動。
竹梨邊走邊看任星言分享的八卦,看完順手回了個表情包。
任星言趁機又讓她帶份晚飯回來,她無奈隻得同意。
竹梨貼著人行道最右側走,忽然身邊出現了幾個穿著玩偶服的人。
她停下腳步給對方讓路,這些人並未動反而一直在她身邊轉來轉去。
她疑惑地看著這些人,再下一秒眼前一黑,腦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層麻袋。
她隻覺得自己被人擠著抬上了車,她想掙紮想喊出聲偏偏喉嚨像堵了東西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昏暗又潮濕的地下室裏,年邁的老人拄著拐杖靜靜地坐在皮質沙發上一動不動。
像是很有耐心等著獵物蘇醒。
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,躺在他麵前的人還是睡得很沉。
他手指晃了晃,身邊的下屬端起一盆冷水對著躺在地上的女人潑了過去。
竹梨幾乎是被嚇醒的,她驚恐的睜大眼睛還是什麽都看不見。
忽地,頭套被扯下露出她那張白淨的小臉和惶恐不安的眼睛。
“又見麵了,竹小姐。”宋朗犀利的眼神充滿恨意。
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。
“宋,宋總。”竹梨嘴角的肌肉止不住顫抖,坐著的身子不斷往後挪。
直至毫無退路才肯作罷。
宋朗歪頭咬著煙,接過管家遞來的火,“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嗎?”
他笑得陰森,深吸了口煙在管家的攙扶下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