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輛黑色賓利停靠在她家樓下。
“收拾好了嗎?出來。”簡短的話語直接打破了竹梨的美夢。
她閉上眼緩衝幾秒鍾後忽然想起方才那通電話是老板打來的,昨天的一切不是夢,而她今天要去跟她的老板領證!
竹梨抓起沙發上昨天晚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換上,又花了五分鍾化了個淡妝,而後準備出門。
剛出門就看見景淮之斜靠在車旁劃弄著手機,他通常都以西裝為主,今天也不例外,隻是將日常的黑襯衫換成了白襯衫。
絕美的容顏下竹梨越發覺得自己和他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。
若不是自己這張臉龐,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跟他有任何交集。
“景總,您是如何知道我家地址的?”
竹梨口吻遲疑,想要知道答案。
“上車吧。”
景淮之沒有答,他的麵上總是帶著不苟言笑的謹慎之色。
他替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竹梨努了努嘴,老板還真是不愛搭理人。
難不成現在女生都喜歡這款?
上車後,她剛係好安全帶,主駕駛的人塞給她一個禮品盒。
“新婚快樂。”景淮之漫不經心說著。
竹梨知道這是很貴重的物品,所以萬萬不敢收下。
“老板,昨天晚上我已經收到您的部分定金,就不勞您破費了。”
她清楚這些對於景淮之來說不算什麽,雖然自己視財如命但也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做戲要做全套,你說呢竹小姐?”
怕她不收,景淮之側過頭定定地看向她臉上微露喜色。
他知道隻要搬出這句話,竹梨就不會再拒絕。
果然竹梨沒再拒絕她輕笑著道謝:“好,謝謝您。”
竹梨父母離婚後法律上她是判給了母親,隻是母親實在沒能力養她,隻好又把她送給了父親,不過她的戶口一直追隨著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