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梨在聽到夏姨這個人後,麵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,眼神也瞬間變得惶恐無比。
夏玉珍是她這輩子都畏懼的人,光是聽到名字都要哆嗦好一陣。
“你不是,有工作嗎,為什麽......還要找我要錢。”她呼吸急促,聲音顫抖不穩。
關正眼見沒趣,第二次撤開手,冷笑一聲。
“手氣太背了。”
竹梨聽到這個回答,眸若寒冰,心底積壓的怒火忽然燃燒了起來。
“你也去賭了?”她聲音猛地抬高,語氣裏盡是指責的意味。
關正瞥見竹梨不給他錢就算了還要管他,火氣蹭得就上來了。
右手上的煙蒂還沒燃盡,他扯開竹梨衣領,狠狠摁了下去。
白皙的皮膚瞬間被燙紅,很快傷口處便長了個黃色水泡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“賤婊子,你沒資格管我,給你的警告。”
幽暗的巷子裏,竹梨看不清她的傷口,隻覺得鎖骨處傳來刺痛感。
“三天後,我來拿錢。”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厭惡地看了她一眼,頭也不回地抬腳離開。
竹梨慌慌張張捏緊衣領,忽然她笑了,自己當初是什麽眼神。
清風苑。
“景,景總?”竹梨剛關上大門轉頭就看見景淮之清冷的目光。
她心虛喊著,垂在褲縫兩側的雙手握成了拳頭。
隻希望鎖骨處的傷口不要被發現。
“以後晚上別出去了。”
“或者我......”我字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找個人陪你。”景淮之掃了她一眼,即刻麵色從容道。
竹梨猜想自己與前男友見麵應該沒有被他撞見,不然十張嘴也解釋不清。
“好的,我會謹遵您的教誨。”她烏黑的瞳仁裏泛出一點淚光。
她下意識吸了吸鼻子,隨即解釋:“有點冷,我去加件衣服。”
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會當著別人麵哭出來的她,今天居然因為一句關心的話語差點破了例。